
沼津船拋鬼頭刀 135 公分——全台灣在看颱風的時候
日本朋友從沼津的船拋成績傳來一尾 135 公分的鬼頭刀。駿河灣,正午的大太陽,海面平靜,背景是連綿的山稜。我人不在場,但這麼大一尾,看個熱鬧也舒服。

日本朋友從沼津的船拋成績傳來一尾 135 公分的鬼頭刀。駿河灣,正午的大太陽,海面平靜,背景是連綿的山稜。我人不在場,但這麼大一尾,看個熱鬧也舒服。

今早在臉書看到一篇關於美國憲法號的文章,順手查了查爾斯頓造船廠的位置——結果那條路,正是波士頓釣友 Eric 帶我從釣點 A 走到私房點的路。原來我曾經離這艘全世界最老的現役軍艦只有五十公尺。

貨架上一組 Nissin 的天唐釣(Tenkara)入門套組——PRO SQUARE 竿、配好的線組、四顆傳統毛鈎加硬式收納盒。但真正讓我想大逛特逛的,是這家店本身:又大又滿,從溪流天唐釣湯匙一路備到船拋鮪魚,連戶外露營求生都在同一間搞定。

Fishland 是北海道的在地連鎖釣具店。去之前以為是沖繩 Sealand 那種有規模又有質感的店,結果擺設讓我有點失望。但在地專用的仕掛器材,是一堂台灣這輩子用不到的釣魚課。

豐平川直接穿過札幌市區,離晚上吃飯喝酒的百貨鬧區走路15分鐘就有山女魚跟櫻鱒。這次中魚卻脫鉤,反而是城市邊緣的綠地,遇上了一家會跟著釣客帶路的狐狸。

抵達北海道第一天,山路上一隻接一隻的鹿、菜園邊坐著的狐狸,然後是凌晨 3:30 的大霧、入河後一條綠豆湯色的富良野主河道。野生動物很熱鬧,水況卻不給面子。

一趟九州,兩種海鱸——平鱸跟丸鱸。雖然都不大,但能在同一趟把兩種都釣到,我已經很滿足。最妙的是那個出平鱸的釣點:看起來像河,其實是全海水的狹窄水道,急流區會隨潮水換邊。

大白天的沙岸,浪很溫和。本來想釣一尾寬到像坐墊的比目魚,結果上的是一尾小牛舌魚。金色鐵板配亮粉軟絲皮,誠實的沙地釣況。

佐世保街區裡一條淺淺的綠濁水溝,乍看以為是吳郭魚在閒晃。再看一眼——那是黑鯛,順著潮水鑽進都市的感潮水道裡。

五島列島船釣游動丸。80 克游動丸落到 90 公尺,PE 線一路筆直,流比傳說中溫柔。等速平捲,碎震之後撐住節奏——從深場結構裡等出一尾帶橘黃斑點的石斑。

長崎五島列島外海,海面平如鏡,天空清澈,甲板上一尾結實的鰤魚。重點不是換新餌,而是把你早就用熟的那一塊操到底。

一個以色列背包客來台灣,沒帶任何釣具,車上放著睡袋走到哪睡到哪。我翻出兩組老竿借他,最後卻是透過他的眼睛,重新看見自己每天踩在腳下的海岸線。

本來是要去澳底玩黑鯛,搞了一個早上掛零。一通電話,澳底王子阿銘哥馬上帶出去快閃一小時。黑鯛竿、0.6PE、2號前導,莫名其妙就上了三條兩斤半的紅甘。

全新的活魚網放陽台沒用,浮球先被太陽曬到爆掉。找替換浮球找半天,最後阿貴師一句話點醒我——全台最大浮球賣場,就在冬天的沙灘上。

第三次沖繩,白天家庭旅行,晚上自己的時間。恩納淺礁涉水找長嘴龍占,那霸運河被黑鯛修理。魚都在那,只是還不屬於我。

抵達飯店時小孩已經在車上睡著,夕陽離海面剩大概四根手指。不能浪費,沿沙灘走出飯店範圍,在北面礁沙混合區拉起這趟第一尾黑點笛鯛,用的是陪走半個地球的屏東阿弟GTS旅竿配ABK湯匙擬餌。

硬太陽下的台中港北堤,一尾約 40 公分的七星鱸,粉紫色鐵板穩穩咬在嘴角。不是大物,上來的時候沾滿了沙——自帶椒鹽,過年剛好。

陰天的消波塊邊,穿著 救生衣,spinning 配小鐵板。一尾身形深扁的銀色火車頭魚種,久違地回到這個點,四斤半。

礁岸 shore jigging 釣到兩尾紅甘——銀藍色的魚身,黃色側線一路拉到尾巴。魚上岸只是前半段,真正考驗耐性的是接下來的熟成。

深秋幾個空檔場次的累積:瓜瓜在堤防陰天平光下用微鐵釣到,午仔在一個說不出口的地點也是微鐵,白帶魚則是深秋才有的版本——體型大、油脂飽。

朋友一通線報,堵到一波岸拋白帶——數量多、魚體粗,肚子三指高的都有。軟蟲抓泳層、米諾掃水,抓對時機,魚就一直來。

外面狂風暴雨巨浪,剛好整理前一陣子的照片。翻到夏夜那趟小搞班——當爸爸幾年來第一次跟到船,只釣上半夜就很滿足。30米一道銅牆鐵壁的小白,一直釣一直放,完美的娛樂釣。

小孩睡著後偷溜去堤防,燈下短短一兩個小時,一尾滿嘴尖牙的白帶魚就這樣上來了。

狂風暴雨出不了門,剛好整理前陣子的照片,翻到一張讓人停下來的——白帶魚的舌頭被一隻寄生的縮頭魚蝨取代了。來看看海裡這個奇特的房客。

狂風暴雨的日子只能在家整理舊照片,翻出一張晴天的——堤防邊用微鐵釣到的銅鏡(海德蘭若鰺)。輕裝備、清澈海水、大太陽。

在台灣岸邊用 micro jig 釣到比目魚,鐵板還掛在嘴角,直接拉上濕漉漉的礫石灘。底棲扁魚、白天陰天光線、咬在下沉的瞬間——岸釣比目魚不像聽起來那麼容易遇到。

五月底到紐約出差,住在中央公園南側,順手安排了一場晨間黑鱸釣行。一支 0.8 號 PE 旅竿、一隻緩沉米諾,加上人生第一尾來自紐約的黑鱸——記錄這座城市湖泊甦醒的過程。
兩週的美日出差加家庭旅行,順手給自己出了一道題:把美東和東京的代表性魚種收齊。六個目標,橫跨鹹水淡水,兩種完全不同的釣魚文化。

波士頓 Pier 4 與相鄰 Fort Point Channel 的岸釣踏點紀錄。人潮什麼時候散、段差落在哪裡、條紋鱸魚走哪條路——把標點一條一條交代清楚。

晨間在石堤被怪物修理之後,我轉戰 Steeplechase Pier,第一次嘗試岸釣比目魚。走過一公里沙灘、拼湊出自製的日式釣組,最後收下兩尾扁魚和一尾近 50 公分的藍魚。

紐約釣旅的第一站:Coney Island 的一條石堤,清晨衝著 Bluefish 和條紋鱸。敲、停、跳的節奏,一記實在的咬,捲線器嘰嘰出線,最後 PE 線在助航浮標下的結構磨斷。第一戰就被狠狠修理。

九天的親子之旅,從名古屋一路往北繞到上高地、白川合掌村、金澤,再回名古屋。釣具精簡到不行,目標也單純——名古屋跟金澤的河口海鱸,等孩子睡了再說。

南波士頓海港區的一個岸釣點。兩次造訪:一次夜間滿水,一次清晨乾潮反漲,目標是條紋鱸,但魚大多沒搭上。順帶介紹旁邊一家藏在港務大樓裡、意外好吃的咖啡店。

波士頓最方便的岸釣場 Castle Island,由北到南一個個點拆給你看。主航道在哪裡落差、為什麼潮水決定一切,還有一條條紋鱸從我腳邊樑柱間穿過去的那一刻。

出差到波士頓,每個清晨跟晚上的空檔都拿來跑岸邊的釣點。條紋鱸還沒進港,這趟岸邊掛零。但跑點累積下來的資訊比釣果更值——把整個河口、地形落差、餌魚邏輯整理出來,給下一個要去的釣友參考。